“你岳父他們也是為了你好。中南剛好出了一個位置,你不去卡著,2年后你怎么競爭候補?一步慢,步步慢啊。”李晉誠拍拍周錫的肩膀,說:“風物長宜放眼量!”
周錫側過頭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喝下。
“現在和心瑜還鬧別扭呢。兩口子床頭打架床尾和,孩子都馬上要讀大學了,還有什么好吵的呢。”李晉誠說:“干部考察,和諧的家庭關系也是加分項。”
周錫不做聲,又喝了一杯悶酒。
“這么多年還有什么放不下的呢?”李晉誠看了一眼周錫手腕上的老鳳凰手表,說:“人家漢宣帝故劍情深,你這是故表情深啊。”
“你這表壞了又修,修了又壞,來來去去多少回了,里面的零件都早就不是原來的了吧。”
李晉誠伸手搭在老發小的肩膀上:“人,要往前看。心瑜是個好女人,從小就愛著你。而且,說一句世俗的話,現在成家如日中天,你那個大舅哥將來可是前途無量……”
“晉誠,不說了!”
周錫搖搖頭,他站起來,站在窗口,往下望去。
看著下面人來人往,馬上他就要奔赴新的行程。
這是最后的道別了。
忽然,他的眼神猛的一定,他看到一個魂牽夢縈的身影。
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少年和一個少女。
“晉誠,晉誠,你看,是她嗎?是她嗎?”
周錫連忙將李晉誠拉起來。
李晉誠看向下面。
他的視力比周錫更好。
此時,他的心臟都猛烈跳動起來。
他看清了蘇夢瑜的臉,他還看到蘇夢瑜旁邊那個青年像極了自己身旁的這位發小,幾乎和周錫20來歲時一模一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