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瞬息之間,滿廟殺手盡數倒地,或死或傷,再也沒了動彈的力氣。
殘陽落在她握著紫金笛的指尖,笛身上的淺痕被鍍上一層暖金,方才那場打斗,于她而,竟似只是拂去了一場無關緊要的塵埃。
蘇醒落回蒲團,威亞繩緩緩收回,她抬手召回紫金笛,指尖撫過笛身的淺痕。
她繼續吹笛,笛聲依舊舒緩,仿佛方才那場酣暢淋漓的打斗,不過是她吹笛時拂過的一縷風。
斜陽穿過窗欞,落在她半露的側臉上,暖光漫過下頜的弧度,吻過唇角的淺笑,柔和了她冷冽的輪廓。
女主望著蘇醒(紫執)握著紫金笛的手,指尖微微顫抖,輕聲問:“你又一次幫了我……為什么?”
蘇醒抬眸,素銀半面后的目光似有微光流轉,聲音清淺如溪:“世間路不平,總有人要伸手扶一把。”
曲終,余音裊裊。
她收起紫金笛,起身離去。
斜挎的紫金笛垂在她的腰側,笛尾紫流蘇輕晃,掃過地面的光斑。
素銀半面的邊緣被夕陽鍍上一層暖金,下頜的線條利落又柔和,她腳步輕緩,一步步走出廟門,
她的背影沒有半分拖沓,帶著江湖人獨有的灑脫,明明是漸行漸遠的模樣,卻讓殘廟的斷壁殘垣,都染上了幾分俠骨柔情的暖意。
后來,那一支舒緩的笛曲,那一抹逆著光的紫影,成了女主權傾天下后,唯一能慰藉心神的、人間的暖。
此刻,片場靜得落針可聞,連場記板掉在地上的脆響都顯得格外突兀。
呂導攥著對講機,眼睛緊緊盯著監視器,“卡!完美!這條不用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