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何煦說有監控,這對兒夫妻安靜了一瞬。
蘇醒看著女人,淡淡的開口,“我只是阻止了你打砸店家而已,可沒有打你。”
頓了頓,她繼續道:“而且你應該感謝我,要不是我阻止了你的沖動行為,你要賠償給店家的錢就更多了。”
女人怒吼道:“你少胡扯!明明我是來找這家黑店算賬的!他們才應該賠償我!”
蘇醒心里一陣無奈,這人根本講不通道理,她不想跟這種人掰扯了。
店主也不想理會這女人了,她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希望這人是個能聽懂人話的。
“先生,您愛人今天來我們店里鬧了兩次了,影響了我們生意,我就不計較了,剛剛她損壞了一些物品,這些必須得賠償。”
“賠什么賠!”女人沖店主噴了一句,又晃著男人胳膊,哭訴道:“咱家驢子就是吃她家的化毛膏吃吐的,驢子都病了,是這家黑店賣垃圾假貨造成的,就該她賠償咱們!”
疤臉男擰眉聽了一會兒,終于開口了,他對店主說:“我家狗今天早上就又吐又軟便的,既然是吃你家東西造成的,那我家狗的醫藥費、營養費就該你們負責!這沒毛病吧?你們賠償了你們該賠的,我們也賠我們弄壞的物品,這樣合情合理吧?”
他一副自己很講道理的模樣。
他旁邊的女人連連點頭,“就是!我們可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蘇醒和何煦聽了這兩口子的話,嘴角抽得幅度都一樣。
蘇家老兩口也同樣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
這這……不愧是兩口子啊!
店主忍了忍,沒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
她真服了,果然一被窩睡不出兩種人!真是一對兒腦回路不正常的奇葩!
她冷笑道:“先生,你搞清楚!化毛膏是給貓吃的!是讓貓排毛的!狗根本不舔毛,誰讓你們喂化毛膏的?再說狗也就胃腸不適一陣子,斷食斷水,明天應該就差不多好了!你們自己腦子不清楚,造成的后果,你們讓我賠什么?想訛詐是吧?!”
疤臉男的臉色難看,“你說狗不能吃,就不能吃?!你這是在狡辯!”
女人在一旁噴根兒,“對!你就是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