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玲先出了電梯，就抱著雙臂瞪著趙金柱。

趙金柱咬咬牙，隨著人流出了電梯。

之后，他抬腿就想跑。

趙金玲一把揪住他的脖領子，就往住院樓外扯去。

“趙金玲！你別給臉不要臉！再發瘋，我可報警了！”

趙金柱大喊著，腳下被扯得直踉蹌。

“你報啊！現在報！”

趙金玲手上用力，腳步不停，很快兩人就出了醫院大門。

她一把將趙金柱甩坐在地上，之后抬起一只腳，照著他的胸口就狠狠踹了一腳！

“啊――！”

趙金柱捂住了心口，氣都喘不勻了。

趙金玲居高臨下地盯著趙金柱，指著他鼻子道：“這一腳是替爸踹的！”

他們姐弟剛剛在父親的病房里打架，將老父親氣得差點兒出意外，她自責，打了自己一巴掌，但這小子更該死，當然不能便宜了他！

趙金玲踹完這一腳，又彎腰，左右開弓給了趙金柱三個大巴掌。

“這是替媽和欣欣，還有我自己打的！媽因為你，這幾天眼睛都要哭瞎了！你花屬于欣欣的賠償款，你不怕她爸媽晚上去找你么？！還有，我讓你冤枉我！讓你把錢都吐出來的不是我！是爸看透你了，對你心寒了！！”

趙金柱都被打懵了，他掙扎著想起身撲上來，“趙金玲我草泥馬！我弄死你！！”

趙金玲趁他沒起來，又一腳踹過去，將他踹躺下了，“我媽不是你媽？你個煞筆！老娘也不跟你廢話了，你等著吧！等爸好一些，咱們法院見！”

她說完，也不再跟趙金柱糾纏了，轉身，擠出看熱鬧的人圈兒，走進了住院樓。

……

傍晚。

趙老爺子人清醒了一些。

他沖趙金玲喊，“搞、搞、搞他！”

趙金玲問：“爸，你說啥？”

老父親口齒更加不清楚了，說幾個字就流了一枕頭口水。

她不太確定老父親的意思。

趙老爺子努力想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告、告他！要、要回來……錢！”

趙金玲問：“爸你的意思，是要去法院告柱子，讓他把賠償款拿出來？”

趙老爺子撅了半天的嘴，才終于吐出來一個字，“……對！”

趙金玲雖然欣慰父親徹底想通了，但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更多的是心疼。

她說：“爸，你別老想這些了，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先養好身體！那些賬啊，咱們以后慢慢算。”

“就是啊，老頭子……”欣欣奶奶哭道：“醫生都說了，你今天情況可危險了，你能不能好好的，你要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和妞妞咋辦……”

趙欣欣撲在爺爺的床邊，“爺爺，那些事，等您出院了再說吧。”

趙老爺子又急了，“不！不行！泥、泥去問問……法、法院……”

趙金玲在心里嘆氣，嘴上安撫老父親，“行，我這兩天抽空就找律師問問。”

她爸這脾氣啊，比她還急。

……

趙老爺子迷迷糊糊睡著后，趙欣欣拿了奶奶的手機，又跑出去給蘇醒她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