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瞬間察覺到陸銘情緒變得柔和,心中只覺得溫暖異常。
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嘴硬心軟的感覺,和曾經一模一樣。
“其實也不能全怪小麒,她剛剛只開了初級智能,大概是以為阿銘接下來還會繼續牌局,想著贏過我們,在服務性能上就削減了大半。不然的話,以小麒的性格和能力,肯定不會做這種事,阿銘應該也還記得,小麒對城民的隱私是很尊重的。”
初雪的聲音和她的手段截然相反,尤其是那略帶氣虛又有些慵懶的調調,有種莫名的魅惑力。
陸銘自然先是被這份魅惑沖擊,可下一秒就聽到了初雪對麒麟行為的解釋。
他恍然,繼而輕抽了一口涼氣,好家伙,還真有可能是這個原因,印象里麒麟縱然有跳脫的時候,也不曾像今天這樣犯重大失誤,套上初級智能的限制就容易接受多了,畢竟現在對陳海敬重有佳的方鵬,曾經還有作死的發過往呢。
這……
氣徹底散去的陸銘朝大門那邊看了一眼,輕嘆一聲又將頭扭了回來。
末日世界的城主便等于舊社會的皇帝,既然懲處的話都說出去了,自然不能沒有任何理由就收回來,總得有個合適的臺階才好。
況且犯錯就是犯錯,如果全都講理由,那誰犯錯沒有理由?讓她站站,也好讓她冷靜冷靜,說這段時間慣她,那也是實話。
誒?不對。
陸銘大感意外:“不會吧,小雪你竟然會幫別人說情?”
這可太少見了,初雪往往對他的決斷和處理很少干涉,何況還是這種日常關系類的。
初雪賊兮兮的笑了兩聲,露出那顆潔白的小虎牙,真誠道:“要不是小麒突然出現,阿銘剛剛就要反應過來,說小雪惡人先告狀了,小雪想不到要怎么應對阿銘的反駁,所以算是小麒為小雪解了圍。”
我去,對啊,還有這茬,被麒麟和小雪雙重打岔,他都把剛剛初雪惡人先告狀的事給忘干凈嘍,不過這妮子也太直球了,哪有內心活動啊,全是大實話,你怎么接著計較?你沒法計較,人都承認了。
“還得是你,你老公阿銘我啊,這輩子要被你拿捏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