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會被賦予特化體系,會擁有個人面板,會參與異種獵殺,次元戰場,星空獵場等一系列生存活動,而參與生存活動,就意味著會有死亡。”
“一邊是永遠處于黑戶狀態,生存在這個灰暗的世界,哪怕會受到強權鎮壓,但族群會相對的安全一些。”
“另一邊是有可能會常伴死亡,也可能會因為陸某的一次失誤,跟陸某陪葬,換之,就是將全族的未來徹底綁定到陸某身上。”
“可如果避免這些可能,你們換取的反饋便是自由。”
“從此之后你們的身心將不再受到次元戰場的束縛,你們既可以回歸進化后的故土,拿回你們曾經的族號,也可以跟隨陸某,去往更遙遠的星空。”
……
“優勢,弊端,陸某已經全都剖析給你們了,現在,選擇權重新交到你們手上,是放棄安穩,將一切梭哈給陸某,換取自由和故土;還是選擇安穩,留在次元戰場,持續之前的人生。”
講完最后一句,陸銘再次掃視全體引路者一眼,轉身回到了辦公桌上,將主場交給引路者全體。
果不其然,聽完入駐空涅神星的代價后,全體引路者陷入了沉默之中。
其實加入珈藍世界,參與星空活動并不是不能接受,讓他們真正沉默的原因卻是會與星主綁定這件事。
倒不是他們不認可陸銘的強大,事實上能夠輕描淡寫抹殺貴族,能夠讓七黑角冠的大貴族俯首稱仆,他的強大恐怖已然超越了古往今來所有的轉移者。
但問題是,這世上哪有不敗的神話?
云卷云舒,滄海桑田,強者亦會有化為枯冢的時候。
何況還是這個茍都茍不住的末日世界。
而星主一旦死亡,隸屬于他的行星屬地便會直接湮滅,星民亦會跟隨星主一同殉葬,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最主要的是,他們聽聞加入一方勢力,會有無比霸道且專橫的規則要遵守!可謂就是奴隸,像陸霸主這樣的強者,其規則必定是建設到腳后跟的,問,不敢問,可不問,又多少有點不太安心啊。
陸銘見狀并不在意。
引路者不是星場所出,并非是那種早已消亡在末世之中,在被解放之前陷入無限輪回的“游戲場地”的居民。換句話說,他們還遠不到絕望之際,要讓他們一瞬間擁有與星主共赴生死的決心確實不易,他也并不打算強迫。
反正不管加入與否,他都能完整的獲取引路者帶來的收益,無非是在此地留下幾個作為資源交接的常駐成員罷了,并不麻煩。
不曾想時間并未等待太久。
第一個做決定的已經站了出來。
是塔羅斯。
“我愿意帶族部入駐空涅神星,愿意帶領全族部成員成為陸卿,不,星主大人的星民。”
此話一出,全體引路者同時怔住!
不是,你怎么能第一個同意呢?
雖然他們在心中已經有了決策偏向,還都偏向了選擇入駐,但這個開頭的人可以是修斯特二族長,可以是奧利爾大族長,甚至可以是幾個激進派的族老,就單單不能是你塔羅斯。
你可是穩如老狗的保守派!是絕對不會拿族群未來作賭注的唯種族生存主義者,你怎么能第一個跳出來?!咋這么顯眼包呢?!大長老和二長老都明里暗里推舉你當下任大長老了,還不知足吶?這種壓根不適配你性格的辭以后就不要發了行不?!留點機會給下面的人啊!
“我也愿意帶領族部全員追隨星主大人,成為星主大人的星民!”
“我也愿意……!”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