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也躬身退下,來到了引路者第一排的最左側。
他倆離開,以絕對血脈和地位壓制的丹妮塔上了辦公區,來到陸銘身側站好,目光冷冽輕蔑的掃視下方的引路者,只在看向塔羅斯與奧利爾時輕蔑之意微微淡薄了一分。
至于其余貴族,也在此刻自發分成兩列,站在了室內邊緣,注視著集結中部的引路者,一副護殿騎士的模樣。
引路一眾哪里見過這種場面,盡管他們親眼目睹過陸霸主捏死貴族的樣子,可那是陸霸主,他們被貴族統治了數萬年之久,永遠都是被奴役壓榨的那方,此時面對這么多貴族的凝視,還都是最低等級都有四銀角冠的大貴族,怎能不慌,怎能不緊張?
甚至大半地位不那么高的引路者中層,已經全身繃緊,唇齒發顫,幾欲昏厥。
正強忍內心不斷涌出的恐懼呢,突然腿彎有所觸動。
引路者紛紛余光后移,驀然發現自己身后突然多了一張椅子,樣式雖然略顯普通,款式卻十分統一,這意思,難道是……
“昨晚各位因陸銘受到驚嚇,今日談論的內容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完的,還是坐下聊吧。”
這……
引路者聞齊齊將目光轉向左右兩側的貴族,眼底閃爍出驚慌之色。
坐?他們?他們坐著貴族站著?
“哼。”
被引路者聚焦,貴族全體冷哼一聲,不給任何好臉,卻也沒有任何意見。
奧利爾冷汗直冒,上前一步,恭聲道:“陸霸主,感謝您的寬厚,其實昨晚的事并未對我們造成多少影響,況且剛剛陸霸主已經為我等清除了隱痛,現在我等精神正佳,站著也行。”
陸銘笑盈盈的,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回復。
一旁的丹妮余光看到陸銘的神情,目光猛然掃向引路者全體,帶著極限冷斥道:“主人讓爾等坐下就坐下!哪那么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