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他們已經知道了會議中有關自己的成分,其他內容,能聽自然是愿意旁聽,只是這些隱秘被他們這群外人聽去真的好么?
他們還不知道,自己早就被陸銘圈定為編外員工,以后的業務發展員。
陸銘重新將視線聚焦于伽耶爾德:“繼續之前的話題,你們是如何觀測王種的成長狀況的。”
伽耶爾德出列,躬身回應:“稟吾主,只要有一次確定了王種的位置,就能在王種身上種下星標,有星標存在,便能監測到王種在次元戰場內的活動軌跡,于肉種而,帝國方的理念就是活著就行,持續的活著,持續的成長,等待收割。若是要采取更進一步的觀測,也能借助星盤隨時傳送到王種周邊,為其制造一些人為的困境,迫使他們動用全力,從而收集相應數據。”
陸銘訝然:“還能這樣?”
他還以為貴族完全不會干涉獵場之外的空間,閱歷+1,真理之眼監測物品+1。
伽耶爾德以為陸銘的感嘆是追問,補充道:“憑借我等與王種的等級差距,只要不想王種發現,哪怕當面降臨,他也無法窺探到我等蹤跡,完成監測并不困難。”
那是。
上限為中級化淵者的第二次元戰場,貴族鎮守者為極限碎淵者。
而上限為極限潛淵者的第三次元戰場,貴族鎮守者為極限化淵者。
這多少有點無恥了,得有多懼怕轉移者在次元戰場反亂,才會派出高出一個大階級,擁有徽印,武備超絕,組團而來的貴族團隊前來鎮守。
照這個規律,第一次元戰場的鎮守者又該是怎樣的級別?極限拂光者?總不能是極限破曉者吧?不行,得問問,除非明知絕對碾壓,否則他陸某人絕不打無準備的仗。
“哦?那陸某借此問個題外話,你可知道第一次元戰場的鎮守者是什么實力?”
聽聞此話,伽耶爾德眉頭微微皺起,沉思了良久將視線投向貴族陣列中的艾薇兒,艾薇兒的戰績雖不及他多,家族等級卻比他家要高出一個級別,處于侯爵之列,有關貴族上層權政的閱歷比他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