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接待了城門守衛之后,他就被索德從前臺調到了內部,成為了主管助理。
本來是件開心的事情,可緊接著,索德主管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不但將她的助理位置從辦公室外調到了辦公室內,無論大小事宜,從不避諱著她,還經常帶著她熟悉各個部門的運轉。
同事們都在議論索德主管這么做的目的不純。
可索德主管完全無視了外部的議論,并且對她的特殊關照更是頻繁。
就連她都懷疑索德主管是不是有了別的心思時,索德主管的異常舉動再次增加。
主管開始讓她接手本不該助理處理的事。
甚至發展到最后,能讓她處理的讓她處理,處理不了的讓她學著處理,主管就在旁邊看著,有問題他會指出,沒問題他會夸贊,還會從多角度提出多個刁鉆的問題,讓她多角度的回答。
這種感受自那天后一直在持續,直到昨晚,她突然悟了。
主管這么做并非是對她有了什么奇怪的心思,而是主管好像……在做交接。
且并非是那種將要高升的交接。
而是,離職時的交接。
……
索德一路快走踏入上層的傳送門。
有了上次接待陸銘的履歷之后,他進會長辦公區就不再需要過分盤查。
只在抵達會長助理羅曼面前時,做了一次身份驗證。
索德有了會長的直線聯絡權,羅曼也不再詢問他所謂何事,無條件的將他引向了辦公室,只在進入辦公室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關懷的說道:“小德,好好干啊,我差不多應該要退了,只要你保持現在的狀態,最多一年,我的這個位置就是你的,自此,你將會成為全戰場所有引路者公會,最年輕的會長助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