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河:“兄弟,你延遲了。”
牧德:“哦,就是!”
季河:“……”
柯穆:“不管怎么樣,你現在就得給老子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別怪老子徹底撕破臉皮,到時候偷偷搞你家礦點!”
波剛:“神經病,就我們現在的處境,你還搞我家礦點,那得出得去才行,出不去,哼哼,就和你手里的礦鎬玩拳擊吧。”
一句話,干沉了整個群聊組。
柯穆也算冷靜了下來。
“到底怎么回事?”
他終于想聽真相了。
波剛:“唉,事情是這樣,就在進入獵場的頭一天,我族孫輩兒巴旦木接取了輪墓的開礦申請……”
接下來,波剛便將巴旦木如何被擒,如何被囚禁為苦力,他又如何煞費苦心,耗費情誼,派遣蒼霧及圣罰者前來救援,接著被巴旦木以十級礦源為引,欺騙到此淪為苦力,而巴旦木卻借此向那完全不顧及后果,癲狂至斯的轉移者投誠的事跡講述了出來。
柯穆:“你……你特么就是個蠢比!”
柯穆聽完扼制不住怒火,又一次爆發了怒火。
季河:“一個半吊子族長,生了個半吊子兒子,又得了個逆天孫輩,老子要是你,老子就把下面那玩意給切了,省的盡造些不是人的東西!”
波剛:“這話過分了,你家孫輩都是好東西?”
季河:“至少沒你家孫輩逆天,放著好好的次元霸主不當,跑去跪舔轉移者?”
波剛無以對。
牧德適時出聲:“所以你把我們拖下水的目的是?”
此話一出,全員看向波剛。
波剛老臉一紅,又立馬沉定了下來。
“當然是把事搞大,拉管理者下場。”
季河:“我尼瑪!”
波剛冷笑:“先別急著罵,我這也是迫不得已,不拖你們下水,換來的一定是你們的借機打壓,別反駁,都是千年的狐貍,就別玩什么聊齋了,如果被抓的換做是你們,搞不好做的比我更絕,尤其是你季河,長得就不像什么好東西。”
季河:“臥槽,波剛老匹夫,老夫警告你,講道理歸講道理,別尼瑪人身攻擊,老子長相是天生的。”
波剛:“反正這樣是我能想到的最優解,何況你以為這該死的轉移者折辱的只是我這一族?不,他折辱的整個八臂族!抽我的屁股,實際上也是在抽你們的臉!想置身事外,那就是八臂族的敗類!是和巴旦木一樣的叛徒!”
柯、季、牧:“……”
好話都讓你說了,還抽你的屁股就是打他們的臉?你特么臉和屁股長反了是吧。
柯穆:“那現在怎么做?”
波剛:“你愿意協助我了?”
柯穆:“關我屁事,老子要出去!這破礦多挖一秒都像在挖祖宗的墳!挖我們八臂族的脊梁!”
季河:“就是,特么的狗都不挖!老子要回去吃香喝辣睡大覺。”
波剛:“哈哈,那簡單,我們一起把各個次元夾縫的引路者主管拉進群,再把其他那些中小分族族長拉進來,將發生的事情直接總結為轉移者設計誘捕了我們整個宗族,把事情發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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