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他看來，人類必定滅絕，五靈主都救不了，他說的！

但此刻出現的畫面，卻讓他對自己的理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殺螞蟻都還要解開褲帶澆泡尿呢，那長的像地獄祭祀的博愛天使就掏出一把天平晃了一下，萬數滅世級詭靈就這樣死絕了？不是，你憑什么？難道說海東升那幫混蛋一直以來都在謊報軍情？都是故意將靈災的恐怖等級拉滿，就為了獲取更多靈能資源和國家特權？或者為了提升靈能師在國民中的社會地位？

可這也不對啊，十年前的靈屠之夜就爆發于民眾之中，他可是親眼見過的，也就八只7級巔峰和兩只8級初階的規模，便在短短二十分鐘摧毀了三座城市，抹殺了數百高階靈能師。

那白紙黑字的數據，那千萬計的墓冢和數百座英雄紀念碑銘，此刻依舊擺放靈屠遺址上供人追悼，歷史不會騙人，所以到底為什么？這位總指揮的喚靈到底干了什么？

“規則抹殺體。”

被喚醒的李助理看向滿臉困惑的趙世謙，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

“詭靈之中，唯有規則抹殺體才能使用這種無跡可尋的抹殺方式。”

“規則抹殺體？”

趙世謙輕輕頷首：“我倒是看過不少有關規則抹殺體詭靈的信息，可它們不都有著極為怪異，且較難達成的規則條件嗎？比如抹殺目標與規則體對視之后按朝哪個方向走出多遠，以某種聲線發出多少分貝的聲響，甚至需要抹殺目標連續做出同一舉動達到某個數量才能完成的條件。并且就算如此，其抹殺的數量和范圍也很有限，哪有像這樣一次抹殺上萬規模的，難道它的抹殺規則是‘目標向前移動’？”

“這，應該不會。”

李助理苦笑道：“根據這么多年對詭靈的研究顯示，規則抹殺體的規則發動基本都需要抹殺目標配合完成條件，還遵循著抹殺能力越強，發動條件越是苛刻的規律。像您說的那幾種，都算是條件不太苛刻的類型，不過在以往詭靈的降世記錄中，有一只擁有類似抹殺特性的詭靈，靈屠之夜災難核心之一，編號045，吊顱者。”

“吊顱者？那個只需消耗自身收集品就能發動抹殺規則的異類？”

趙世謙聽過這個名字，當時對他造成了不小的沖擊，所以很有印象。

“對。”李助理肯定了趙總務的專業知識，鄭重道：“它是目前已知，唯一一頭可以主動激發抹殺條件，并越階發動抹殺能力的規則抹殺體。如果這只博愛天使是其同類型的上位種，那它具備這種力量，也不是沒有可能。然而這種抹殺體卻是隸屬個人的喚靈……”

李助理滿臉苦澀，目光看向陸銘，欲又止。

趙世謙哪里腦補不出李助理的想法，手中握有如此規模的抹殺武器，這位名叫陸明的總指揮，已與掌控生死的神o無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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