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能不清楚這種規模是什么概念,我這么跟你們形容吧,即使是總司大人,在單人遭遇它們的情況下,也只能迅速退走,而身為8級初階戰靈師的我,連逃跑的資格都沒有。”
話說到這里,情緒激動的抗議群眾瞬間沉默了下來。
盡管柳主司已經說的非常保守,他們還是聽出了其中的含義。
連戰神海東升都要退走的詭靈規模,在那個陸總指揮的手下,卻是都不需要親自動手就能全數抹殺,這種差距,還需要質疑嗎?
“那,萬一這直播是假的呢?萬一是它們刻意表現自我投射的幻覺呢?這么多年,災域凈化可從來都沒有被直播過,再說比戰神海東升還要強的靈能師怎么可能籍籍無名?”
信仰動搖,有民眾心態大崩,硬是從雞蛋里挑了塊骨頭。
柳池月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憐憫,能說出這句話,說明對方足夠無知,信念也足夠強大,不管這信念是好是壞,至少絕對不會內耗,不容易受噩夢回廊侵蝕。
其他人也是很無語的看向對方,幻覺?那至少得有媒介映射才行,現場的詭靈氣息探測器和靈能大陣都沒有半點反應,這幻覺從哪里侵入你的意識?不是硬黑?
那人也是反應了過來,欲掙扎著解釋兩句,又懊惱的閉上了嘴。
“全系靈職,五啟靈神器逆轉契約,幼幼,如果不是你,這話換任何一個人說,我都會覺得是在說夢話。”
自語一句,柳池月淺淺的勾起了嘴角。
意識到自己的表情變化,柳池月自己都頓了一頓,隨即感慨不已。
簡直難以想象,換做以前,看到如此規模的詭靈災群,她只會覺得末日來臨,內心充斥絕望和恐懼。結果現在不但沒有半點這種負面情緒表露,反而還能露出笑容。
雖然不愿承認,可究其原因,還是源于災域中那道立于喚靈頭頂,陌生到沒有半點印象的筆挺背影,他和……那只喚靈叫什么來著?博愛天使?呵,盡管那喚靈全身上下沒有一個點與天使形象掛鉤,可它現在正在做的事,又完美詮釋了那四個字。
畢竟對詭靈而,它是地獄主宰;可對人類而,它無愧博愛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