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時候拿出來的杯子,從是哪摸出了這瓶水?為什么自己沒有半點察覺?
陸銘暢爽的長出一口氣,正要回答,就看到繆白夢盯著礦泉水瓶滿臉的疑惑。
陸銘輕咦一聲,隨即恍然大悟:“要嗎?”
繆白夢回神,無語搖頭:“你喝吧,我更想知道你所謂的“作用”是什么。”
陸銘重新給高腳杯滿上,輕笑道:“可以惡心他,比如把他與詭庭接頭的文件發布到網上、比如找個黑客組織黑進各城的廣告屏里,將他禍害滅靈師的畫面定點投放、再比如把他不為人知的小秘密印成小卡片全國發放。”
“民眾到時候可能會出現群情激憤的狀態,但滅靈師里總會有個別有叛逆心理,或對海東升有意見,或是像你這樣的人產生不同的想法,只要出現這種想法的人多了,證據不就有了用處嗎?”
繆白夢張開了嘴,不敢置信的看向陸銘。
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證據還有這種用法。
倒是普通院校新聞科里聽過,上古時期有用這做法博取熱度的情況。
可在那時,這種方式也屬于極端方式,違法違規。
到了現在的異靈紀元,人民一直活在惶惶之中,正常睡眠都無法維持。所有的視頻內容和電視節目,廣告都以鼓勵和輕松詼諧為主,哪里會有人去用這種東西動搖己方根基?這種陰暗的手段,這家伙都是從哪看到的?
“很難想象你之前都經歷了什么。”
繆白夢下意識的發出了感慨。
陸銘不在意的道:“能經歷什么,人性的惡,就像今天,甚至比今天還要殘酷,不過我還好,我天賦異稟,實力強大,又有個光芒萬丈寵我愛我的妹妹,實在是讓我想墮落都困難。而在黑暗中摸爬滾打,自然就學會了很多非正常手段,怎么樣?是不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越說,陸銘便越是驕傲,其實這種手段在藍星簡直不要太多。
只能說光靈星在靈災的威脅下,人類陣營實在沒有余力去鉆研內斗技巧。
詭庭那邊倒是也很實在,搜集恐怖,又不止創造靈災一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