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很是自信。
可轉眼便又無奈了起來:“可我不怎么相信深淵。”
那家伙本身就是主宰級的未知生物,根本不受控制。
不料初雪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不在意的搖了搖頭:“阿銘放心吧,它應該不會做出讓你煩惱的舉動。”
“哦?”
陸銘訝然,喜道:“你果然了解它。”
“畢竟很膽小,也很純粹,以及沒有任何情緒方面方面的經驗。”說著,初雪又垂眸思索了片刻,補充道:“也不能說任何,至少對恐懼、厭惡、嫌棄、惡心這種感觸挺有經驗的;其他方面,阿銘應該可以輕松占據主導。”
“輕松占據主導?”
陸銘反復品鑒這句話,同時腦海里浮現出那巨大的身影和傲慢的化身,頓時茫然。
你確定?
他很想這么問。
但這可是初雪的評價,能錯到哪去?
“不過話要說回來,它還挺可憐的,如果阿銘不討厭的話……”
“別別別!”
陸銘連連擺手,他是不討厭,但也不喜歡!可憐這種形容,他也感受不出,還是不要有其他發展比較好。
初雪抿唇一笑,不再糾纏。
陸銘卻是想要打探更多有關深淵的話題。
知己知彼,是他貫徹始終的標桿。
未來還會面對深淵,他不想一直都恐懼于未知。
可惜,初雪再無更多的內容透露,倒不是因為謎語,而是因為她說,她與深淵其接觸的其實不算不多,深淵又極為單純,無法獲取更多的信息。
龍車還在繼續的走,陸銘的思緒逐漸放空。
而在斯考拉礦洞區域,鎮守礦源,等待圣罰者抵達陸深卻驀然停住了整理各項技能和道具物品的手,抬眼望向臨時居所之外,眼中靈光驟然凝聚,唇角勾勒出一抹興致,歡愉道:“哦,終于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