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學習本能max這種特性,初雪基本一點就會。
換自己洗的時候,裹好升華而來的浴巾,全程低著頭,由初雪替他搓背沖水擦干頭發。
雖說啥也沒干,但全程都很尷尬。
雖然口口聲聲說著老婆,但那也得她有成熟的面貌才能真正作數。
以初雪現在的模樣,他藍星華夏人的修養和教育不允許逾越界線。
然而初雪對浴室里的一切感到非常新奇,非常亢奮。
雖然她不會像熊孩子那樣虎水亂竄,但情緒的高亢低谷仍能一眼看見。
估計她已經在期待下個夜晚的來臨,離開浴室的時候,她明顯戀戀不舍,還想多待一會兒。
放下搭在額頭上的手,陸銘側過身來,初雪正面向他睡得酣甜。
望著初雪恬靜無暇的睡顏,陸銘也跟著平靜安寧了起來。
忍不住想摸摸她的長發,又擔心會將她驚醒。
而初雪卻像有所感知,下意識的往他懷里鉆了鉆。
可沉睡中的人哪能找準位置,陸銘短暫的停頓,又在莞爾中將她往自己懷里攏了攏。
就這樣撫著她的長發,嗅著洗發水的清香,陸銘漸漸的閉上了雙眼。
黑暗突然襲來。
接踵而至的是沉重的呼吸聲。
視角在忽明忽暗中不斷的震蕩。
有人在追他。
哐當。
似乎撞到了什么,視角挪到了地上。
“野種!你還跑?有娘生沒娘養的狗崽子!敢動我兒子!兒子!給我打!他怎么打的你!你就給我怎么打回來!我就站在這里!他敢還手試試!”
模糊的聲音,模糊的臉,像是隔著紗帳。
肢體碰撞接二連三,他明明很痛,卻醒不過來。
“我沒有,是他搶了我的東西,我只是拿回我的東西,我沒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