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傳說中打從娘胎里就開始供應各種珍貴資源,出生后就有名師教導的天驕,修煉速度也沒有這么快。
這個南陵州出身的小子,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才會走到這一步?
而且她還意識到了另外一個恐怖的事實。
那就是,這小子的實力,只怕也遠比一般的武帝恐怖的多,不然無法單憑威壓就將她壓制。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祝妖姬仿佛見鬼了一般,愕然道。
“很奇怪嗎?連你都已是帝境,我又有何不可?”
“罷了,我看你已早已忘了我們的關系,腦后的反骨也是已然長成。”
“今日既然得見,你這樣的隱患,還是順手除掉吧。”
江塵淡淡說道,渾身威壓驟然強了一截,周身凝聚出一把把金煌劍,鋒利的劍刃對準祝妖姬,仿佛下一刻就會落下。
江塵的決定十分突然,在祝妖姬猶豫的時候,忽然已經陷入了危險之中。
當然這也在情理之中,作為當初于他手中僥幸活下來的邪修,二人見面說了這么多話,祝妖姬依然沒拿出作為仆人的態度,反倒是有了讓江塵取消主仆契約的想法。
此等行徑和態度,在江塵眼中已然是對自己有了威脅的跡象。
對他而,那些只是奉命行事的正道武帝都可以毫不猶豫的斬殺,更何況還是個吃人的邪修。
哪怕如今的局面,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乃是故人相見,祝妖姬還是一個地方出來的“老鄉”,也不足以令江塵心軟放過她,反而更加深了鏟除威脅的想法。
感受到江塵的殺意,祝妖姬頓時一個激靈,眼中充滿了恐慌之色。
她終于回想起了當初被江塵支配的恐懼。
當即跪在地上,向著江塵大拜磕頭,連忙強笑道:“主人誤會了,小女子哪里會有什么反骨,我當初還是立過大道誓的,更不可能對主人不利了。”
“剛剛之所以猶豫,只是在外面自由慣了,一時間沒有適應身份的轉變。”
“如今我們主仆二人于中州再度相遇,正說明我們之間的緣分。”
“從今往后,我愿安安心心的在主人手下做事,您就當我是先行來到中州打個前戰,饒我一條狗命!”
生死關頭,祝妖姬就像是被瞬間打斷了脊梁的狗,什么顏面和矜持都沒有了,能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有了前面的態度,她這樣說可并沒有令江塵放下殺意。
狗兔子此時還在一旁拱火:“老大,我看還是直接殺了了事,我們如今不缺人手。”
“這女人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一路上不知吃了多少人才有了帝境修為。”
“這南城最近不是有邪修作祟殺了不少人?我看定是這妖女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