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江塵的目光,滿是震驚之色。
“這不是顯而易見?剛剛在安平城的時候,我們才將金宏老祖斬于劍下。”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劍修一脈如今已然完全覆滅了。”
江塵微微點頭,說出了自己與劍修一脈的恩怨。
這并不是不能說的,反正就這些事,遲早都會公之于眾,被周邊勢力所知曉。
而且,眼下這些女弟子對太一宗的實力并不了解,適當的秀一秀肌肉,也能避免麻煩。
“金宏老祖已經死了?劍修一脈也覆滅了?”
眾女聽到這話更是愕然。
樂曼彤冷笑道:“你們以為之前在安平郡,為何我忽然扔下你們離開?就是為了助江塵大人一臂之力,如今金宏的確已死。”
“要說這老狗也算是死得好!這些年來,這老東西沒少帶著劍修一脈作惡,其名聲,在周邊勢力之中,早已經劣跡斑斑。”
“如今死在江塵大人手上,也是他自找的。”
“罷了,不提這老狗,真是晦氣。”
說罷,樂曼彤看向門下弟子們,重新笑道:“現在你們總算明白,我為何帶你們來這兒了吧?”
“如今江塵大人宗門初立,手中又握著一條三品與兩條四品龍脈,還有若干其他品級的龍脈。”
“如此底蘊,想要將宗門發展頂尖大宗門只是時間問題。”
“看你們如此抵觸的樣子,難不成你們還真覺得,青鸞殿是一個好宗門不成?”
說到這兒,樂曼彤面帶促狹的笑容,與門人弟子們相互對視,一切盡在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