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石柱之下,金玉堂鼻青臉腫的倒在地上。
此時的他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瀟灑,金宏憤怒之下的暴揍,直接將他變成了一個豬頭。
對于這個侄兒,這位成圣至今已有數千年的劍圣老祖,此時竟升起了一絲殺意。
正是察覺到了這股殺意,金玉堂心中充滿了恐懼。
不顧形象的跪地哀求。
“放你一馬?金玉堂,邊境之事失敗之前你是怎么跟我保證的?”
“你跟我說,等羊靖雁和天魔交易成功,假以時日,我劍修一脈可以完全掌控宗門。”
“老夫真是信了你的話,才淪落到今日的下場。”
“因為你的狗屁計策,我劍修一脈損失了多少弟子長老?別說削弱其他各脈,如今我劍修一脈已經是各脈之中最弱的一脈了!”
“還有那些死在宗門外的弟子長老,你告訴我,他們因何而死?”
身穿金袍的金宏老祖,此刻在大殿之中,竟是完全不再顧忌圣境老祖的形象,整個人勃然大怒,頭發披散,滿身怒焰幾乎化為實質。
這次劍修一脈的損失實在太大了,不但死了無數長老弟子,更是徹底失去了邊境的話語權。
就拿最簡單的來說,如今天劍聯盟各脈,包括宗主在內,已經完全不再將任何值守任務交給劍修一脈,反而將原本屬于刀修一脈的掃蕩隊之事交給了他們。
也就是說,劍修一脈從此以后便專門負責掃蕩隊事宜,其他所有邊境事務都沒有插手的資格。
而且還必須要把掃蕩隊的事情做好,宗主和各脈的眼睛都會隨時盯著。
一旦劍修一脈稍有異動,就有可能被拉出來,老賬新賬一起算。
這種情況之下,劍修一脈在邊境儼然沒有了任何自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