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卻說一切問題都怪魔川,但他已經死亡,你要如何證明?”
江塵魂體分身已經軟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要不是魔疝及時收回威壓,拖得再久一點,就得換個肉身了。
不過對此,江塵并沒有什么想法,心中一片波瀾不驚。
只要這具分身不死,對自己來說就還有利用價值。
至于魔疝,眼下肯定是斗不過的,但未來若還有繼續向上走的機會,未必沒機會一報今日之仇。
“魔疝大人放心,只要我還活著,我就是這一戰的證據。”
“整個過程我都親眼目睹,事實真相,就是魔川與人族勾結之后,又被人族通過約定好的計劃反殺。”
“而我,身為魔疝大人的心腹,有責任將戰場發生的情報帶回來告訴大人。”
“為此甚至不惜拼著重傷,強行從人族所設的陷阱中逃了出來。”
“只要魔疝大人愿意給我一個機會,未來我定會為魔疝大人認真效力!”
江塵目光灼灼盯著魔疝,就仿佛真的將魔疝當成了自己要效力的對象。
魔疝也看著江塵,過了半晌忽然發出尖銳的笑聲。
“桀桀桀桀桀,魔陽啊魔陽,你果然是個聰明魔,比魔川那個蠢貨強太多了。”
“也罷,既然你能在其他魔全部身死的情況下突出重圍,已經能說明你的能力比魔川那種蠢貨更高。”
“既如此,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自今日起,你來代替魔川的位置,可不要再讓我失望。”
說著,魔疝猩紅的雙目落在江塵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