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無論天劍聯盟變成了什么樣,都再與我們無關。”朱炎銘沉聲道。
羊靖雁雖然可惡,但朱炎銘也不是非不分之人,不可能因為一家之錯,就害的所有勢力受罪。
那些無辜之人,就像是被賀鵬拿出來孝敬天魔的禮物,為了人族本就令自己每日置身于危險之中,還要被這種畜生所害,實屬不該。
所以,要讓他帶著其他人直接離開,朱炎銘著實于心不忍。
“朱長老說得對,我們要走,但也要讓劍修一脈不好受。”
“無論是那些天魔,還是劍修一脈那幾個老家伙,在走之前給他們一個教訓,就再好不過了!”狗兔子贊同的說道。
那幾個老東西如此惡心人,豈有什么也不做灰溜溜離開的道理。
有仇不報非君子,他狗兔子怎么說也是個君子兔,面對仇怨,隔夜都嫌晚。
“不過話雖如此,我們應該怎么做呢?”
“我們如今并不知道羊靖雁那個老狗準備讓天魔在哪里埋伏我們,即便想做些什么也不好動手。”
“不然直接將此事泄露出去,不管那兩個老東西有沒有受懲罰,至少邊境這邊不用死這么多人了。”
這話可就令眾人犯了難,雖然已經知道了劍修一脈與天魔勾結的事實,但對于那張圖紙上的內容,眾人卻一概不知。
這樣一來,即便想要找機會反打,也是沒有什么辦法。
思來想去,能用的辦法就只有那一個了。
但要讓眾人單只是泄露之后離開,又著實有些不甘心。
就在眾人冥思苦想的時候,狗兔子忽然微微一笑:“放心,區區這點小事,對我來說不在話下。”
話音落罷,狗兔子拿出來一張紙,手中出現一根畫筆,猶如筆走龍蛇,馬上便將圖紙上的內容詳細畫了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