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炎銘不由得疑惑道:“不過,兔兄,你既然是江塵大人的獸寵,為何會淪落到這里。”
“就憑羊靖雁那個老東西,對我們耍耍手段也就算了,但以你和江塵大人的身份,對付這么一條老狗還不是輕而易舉?”
雖然朱炎銘和狗兔子把話已經說開,但有些事還是弄不明白。
就拿最簡單的來說,什么不入流宗門,這幾個字眼放在太清圣地圣子面前,就像是皇位繼承人和乞丐的差距一般,實在結合不到一起。
雖然他對狗兔子的身份是萬分相信的,但狗兔子現在的處境,可配不上他的身份。
眼見朱炎銘不出意料的問出了這個問題,狗兔子頓時像是被勾起了傷心事一般,微微嘆了一口氣。
“小孩沒娘說來話長,朱長老,這件事我告訴你以后,你可不能外傳啊。”
“以我家老大的天資,本已經是當世巔峰的存在,只要隨便加入一個大勢力潛心修煉,多年之后也足以站在頂峰。”
“但偏偏,我家老大就樂意走最難的那條路。”
“我們從葬圣山離開以后,我老大就想要自己建立一個宗門。”
“正好他多年前曾偶然得到了一個已經沒落的宗門傳承,便在安平城周邊的一片山脈之中,重建了那個宗門,決定一手將宗門打造成最強宗門。”
“然而誰知我們剛剛建成宗門,就發現那座山脈之中,隱藏著一座巨型中品靈石礦,而那座靈石礦,又被劍修一脈給盯上了。”
“按說我家老大是看不上這種小礦的,但畢竟是自家東西,豈有別人看上就拱手讓人的道理。”
“于是便拒絕了劍修一脈,并打殺了劍修一脈扶持的傀儡。”
“而劍修一脈肯定是不會放棄的,于是又想出法子,要將我們宗門唯二的兩個帝境招到邊境來一招調虎離山之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