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老,我閑著沒事兒,想跟你聊一聊我這幾日在駐地的所見所聞。”
“不知你可有時間?”
狗兔子的聲音傳了進來。
朱炎銘不知道狗兔子要說什么,心中也頗感好奇,便道:“你進來吧。”
得到準許,狗兔子大喜,連忙打開房門走了進來,隨后悄咪咪的將房門關緊,并布下了一個簡單的隔音陣。
這一番行動,不知道的還以為要說什么大事。
這番不著調的樣子,頓時令朱炎銘哭笑不得,心中那一點疑惑也盡數散去。
“狗兔子,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我這里是有隔音陣法的,不必多此一舉。”
說著,朱炎銘升起了屋內的法陣。
這道法陣的級別比狗兔子布置的高不少,效果也好的多。
狗兔子見狀,這才頗有些尷尬的撓撓頭。
“嘿嘿,朱長老,我們認識也有兩日了,你應該也知道,我狗兔子是招惹了羊靖雁那個老東西才被發配到這兒的吧?”狗兔子說道。
朱炎銘點了點頭,這一點他的確知道。
如果不是因為這一點,恐怕狗兔子想要融入他們還沒這么容易。
一般來說,他們可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一個劍修一脈送來的人。
“其實我真正的情況一直沒有告訴你們,我之所以被羊靖雁針對,其實是劍修一脈,看上了我們宗門的靈石礦。”
“我知道朱長老你是好人,這件事我也不怕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