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開玩笑了,要是那么容易就遇到魔帝的話,我們也活不到現在了。”
“你走吧,掃蕩隊的一切我自有分寸,用不著你來操心,做好你自己的事吧。”
朱長老說罷,似是想到了什么,補充了一句:“如今你們剛剛換崗,我奉勸你們一句,最近最好不要亂跑,好好留在自己的位置打起警惕。”
“近期暗魔部族的畜生們行動很是反常,或許很快又要有戰爭要發生了。”
“要是讓天魔破了城,你們劍修一脈有十條命都不夠彌補。”
這位朱長老似乎對劍修一脈很不信任一般,一副認真告誡的樣子,著重強調暗魔之事。
羊靖雁卻是隨意點點頭,看了眼狗兔子以后,臉上帶著一抹莫名的笑意,轉身飛離了此地。
“這老狗!”
羊靖雁離開,留在原地的二人看著對方的背影,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下一刻,二人同時一愣。
狗兔子看向朱長老。
這位朱長老也面帶驚訝之色,隨后他恍然大悟。
“我就說這老狗怎么忽然想著給我們增派人手了,原來你是被他發配到這兒來的。”
“看來,你那十頭魔帝的目標,也不是自愿定下來的了?”
羊靖雁不在,朱長老的態度好了不少,尤其在發現狗兔子的問題后,其眼神之中,竟莫名的有種同病相憐之感。
狗兔子也大感意外,原本以為,羊靖雁既然將自己安排到這里,說明這地方肯定很坑,而且大概率內部都是劍修一脈自己的人手。
不然要怎么讓自己盡快死于非命?
但現在看來,事實似乎并非如此,以這位朱長老的表現來看,與羊靖雁的矛盾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