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行為的背后是否有什么算計,目前還尚未可知。
識海中與魂體分身聊了幾句之后,狗兔子眼中精光一閃,略有試探的說道:“肖前輩,我們二人都是第一次來到這里,對這里的一切都兩眼一抹黑,你能為我們解釋這么多,我們感激不盡。”
“前輩若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助的地方,盡可說出來。”
肖博翰的修為少說也是高階武帝,年紀也有數千歲不止,所以哪怕如狗兔子這般桀驁的性子,這一口一個前輩叫的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一旁的傅池也同樣如此,雖說突破帝境之前已經半只腳都邁入了土里,但突破之后,壽元由三千載上限提升到了萬載,放在武帝之中,活脫脫就是一個年輕人了。
“哈哈哈哈,你們誤會了,我叫你們過來,可不是為了讓你們幫我什么忙。”
“眼下天魔戰場的戰事,也不需要尋求外界的幫助。”
“倒是那劍修一脈,不知近日可是發生了什么,竟是要讓不入流宗門的武帝來撐場面。”
“我在此地這么多年來,還是第一次看到劍修一脈人手不足征調外人。”
肖博翰看著二人,語之中同樣有著試探的意思。
今日發生的事,只要對劍修一脈有了解的,都能看出其中的不正常。
只不過大部分勢力都不會去深究到底發生了什么,只當是狗兔子二人因為什么原因招惹了劍修一脈的高層,所以才遭到如此對待。
而肖博翰就不同了,既然有疑問,干脆就將二人請了過來,也是絲毫不擔心劍修一脈找麻煩。
想想也是,赤焰宗乃是有兩位圣境老祖的大宗,而劍修一脈則只有一位圣境老祖。
雖然看待天劍聯盟要從整體來看,但以赤焰宗的勢力,輕易也不必怕得罪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