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這種老東西,也就在陰謀算計之事上有些水平了。”
“既然該說的已經說清楚了,那就離開吧,我們一路舟車勞頓,為了明天奔赴戰場,要先休息了。”狗兔子譏諷地說道。
此時目的已經達到,雙方也已經撕破了臉,羊靖雁也懶得再與這二人多說。
不然他也不是賤的,讓這狗東西一口一個“老東西”的罵,心里也不好受。
冷冷看了二人一眼后,羊靖雁便直接離開了。
待其走遠后,傅池關緊了房門,一臉擔憂的對狗兔子說道:“狗長老,這下可怎么辦。”
“整整十頭魔帝啊,我們就是再拼命,也要到猴年馬月去了。”
“甚至,我們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回去,都不好說……”
傅池并未上過天魔戰場,也沒有親眼見過天魔。
然而中州畢竟是各大勢力遍地的土地,同時也是對抗天魔的主力。
很多有關天魔的消息,哪怕住在太一山中,也能通過各個渠道了解。
對于天魔的恐怖之處,他再清楚不過。
所以從羊靖雁提出那么高的要求之后,他的心里就咯噔一響,面色變得十分難看。
就像他說的一樣,相比于完成十頭魔帝的任務,二人都死在天魔戰場的前線,才是更有可能發生的事。
“不必擔心,此事我心里自有計較。”狗兔子搖了搖頭,讓傅池安心。
“從明天起,你就跟緊我,不要讓任何人把我們分開。”
“等到了戰場以后,一切聽從我的安排。”
“要是順利的話,我們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去。”
狗兔子自己都要聽江塵的安排,對于這件事怎么可能有太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