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怎能不令他心中難受。
然而面對賀鵬的質問,此前一直表現得很和氣的羊靖雁,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一世英名?”
“你還有什么一世英名?”
“你的一世英名,從你對那兔妖出手,還被其輕松擊敗開始不早就已經毀了?”
“連帶著我劍修一脈的英明也一并被你給消耗殆盡,不知多少人都在看我們的笑話。”
“你要是能打贏那兔妖,何須我出面,你自己不就能解決?”
“但結果是什么?你不但沒打贏,還險些被其打死,我若不出面調停,你還想如何解決?”
“再者說,那兔妖及其背后的宗門,如今占據著太一山,如果不好好處理這些家伙,我們如何安然拿到靈石礦?”
“你可別忘了,那靈石礦一旦到手,我們兩個都是能從中分一杯羹的。”
“今日我若不想辦法令此事妥善解決,待靈石礦的事情傳開,那座靈石礦馬上就要上交宗門。”
“到那個時候,我們的算計全部都要付之東流。”
“你現在還要我給你一個交代,不如你先給我一個交代!”
羊靖雁此時的表現,與他在外界的時候完全不同。
其以凌厲的目光看著賀鵬,辭十分犀利。
賀鵬被這番話懟的訥訥說不出話來。
“但,但這件事也不能就這么算了……”
“當然不能就這么算了,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只兔妖的實力比我們想象中還要高不少。”
“別說是你了,以它今日表現出的實力,哪怕我和他打起來,也未必能取得什么好結果。”羊靖雁臉色陰沉的說道。
他為什么要對一個兔妖態度那么好?說白了不就是對對方的實力有所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