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靖雁自然不可能再逼賀鵬回來重新道歉,這樣劍修一脈就真的沒有顏面可了,于是便將矛頭指向了那個武皇。
那個武皇劍修也是慘,被狗兔子重傷之后,此時已經氣若游絲,能清醒著都不容易,此時又被羊靖雁提起,頓時瞪大眼睛,恨不得站起來狠狠給自己一巴掌。
要不是他出不遜,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狗兔子撇了一眼那個家伙,腦海中回蕩著江塵的吩咐,便不情不愿地說道:“算了,你態度好,我也不難為你,讓這家伙給我磕個頭,這件事就算了。”
此一出,羊靖雁眼皮一跳,終于有一抹怒色閃過。
其他勢力強者心中已經不知說什么好。
道歉也就算了,還要磕頭,簡直是將劍修一脈的顏面踩在腳底下摩擦。
這個羊靖雁的態度也甚是奇怪,這家伙以前可不是這種溫和的性子。
眼下發生的這件事,必定還有后續,絕不會這么簡單就徹底了結。
羊靖雁最終還是答應了狗兔子的要求,一臉陰沉的看向那個武皇,令其“有誠意”的道歉。
武皇劍修不得不從,強行吞下這股屈辱的滋味,向著狗兔子跪地磕頭。
當然只是象征性的磕頭,他的腦袋早就被狗兔子打的頭骨碎裂,這要是磕實在了,多半命也沒有了。
在這之后,此事徹底了結。
羊靖雁吩咐其他武修將那個武皇帶下去治療,自己則另外找來了一個武皇。
“兩位一路舟車勞頓,想必已經很累了,我先讓此人給你們安排一間客房。”
“等我處理好了雜事,再去找二位詳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