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陰沉的看著此人,口中發出滿含殺意的聲音:“因為你們劍修一脈那幾個人的一句話,老子千里迢迢的趕到這兒來服役。”
“此時還沒進門,就被你們如此羞辱。”
“我堂堂妖帝,何時被一個區區妖皇如此羞辱過?”
“你們,想死不成?”
此時的狗兔子是真忍不住了。
本來在明知道對方有陰謀的情況下千里迢迢趕到這里就已經很不爽了,此時又被如此羞辱。
想他狗兔子什么時候吃過這種悶虧?
要是這樣都能忍得住的話,也就半點血性都沒有了。
對面的劍修似乎也沒想到這個不入流小宗門的妖帝居然會忽然爆發。
他的臉色驟然巨變,在強大的威壓之下,色厲內荏的道:“你想干什么?須知這里是我劍修一脈的駐地,你若在這里殺人,天劍聯盟上下絕不會放過你,還有你的宗門,也將會徹底覆滅!”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狗兔子更是來氣。
他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眼中明滅不定,思考著該不該殺了此僚。
倘若將眼前這些人全殺了,倒也不是不能離開,他也是掌握了空間法則的,離開這里也就一個法術的事兒。
可安平城那邊的宗門可就危險了,他一走,宗門豈不是要被天劍聯盟清算?
不過,這些狗東西,若是不殺,又難解心頭之恨……
一旁的傅池也被狗兔子的忽然爆發引得一驚,不過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對眼前的劍修厲聲喝道:“我等雖為小宗門出身,但皆是帝境修為。”
“我們之所以愿意來到這兒,不過是盡我們身為人族勢力的義務,來到戰場幫忙抵御天魔,可不是來到這兒任你們侮辱的。”
“今日之事若不給我們一個說法,從今往后,天劍聯盟治下所有勢力知道此事,還有誰會愿意服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