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就憑你也敢口出狂!”
老邪帝怒極反笑,寒聲道:“就連天劍聯盟都沒有管到我們的頭上,你倒是敢多管閑事。”
“這么多年來,我們可是一直按規矩辦事,只圈了一片區域內的普通人,范圍之外的從未動過。”
“每次天魔戰場人手吃緊,我們也都會派人前往支援,真算起來,還是為人族的安危有過巨大的貢獻。”
“你如今一出現就揚要殺我們,殊不知,就憑你區區一介武皇,本帝隨手便可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說到這兒,老邪帝的眼神已然變得如毒狼一般狠辣。
他本想試探江塵的底細,但看來看去,也不過就是個皇境修為。
這種實力,根本不可能對他們造成任何威脅。
可對方那種淡然的態度,以及對宗門造成的破壞,實在很難不令人多想。
不過,既然這家伙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上,看來今日不過一場是不可能了。
究竟是不是有實力,打一場自然就知道了。
女邪帝也詭笑道:“宗主大人,不必多說了,直接出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嘗嘗看,這小子與其他武皇的血液相比有什么不同了。”
而那個渾身肌肉極其發達的邪修,則是甕聲甕氣地怒道:“毀我宗門,殺我弟子,我非要將此人的皮扒下來,掛在大門外示眾!”
這一刻,三人的惡意已經達到了極限,江塵毫不懷疑他們隨時會對自己出手。
想到老邪帝所說的話,江塵譏諷道:“你們一群無法無天的邪修,也有臉說自己是按規矩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