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你說這天劍聯盟,該不會是看上了我們的靈石礦,所以才出此下策吧?”
傅池說到這兒,面色沉了下來,周圍的村人們也面色沉重。
他們才剛剛擺脫金犬宗的威脅,還沒過幾天輕松日子,宗門就遇到了這種危機。
這種感覺,著實令人十分不舒服。
而更讓他們心急的,還是不知該如何度過或避免這一危機。
“如此看來,應該是這樣沒錯了,不過不是天劍聯盟看上了我們的靈石礦,而是天劍聯盟內的某個人。”江塵眼含冷色,對于此事終于有了一個結論。
李玉恒也贊同道:“不錯,如果是天劍聯盟盯上我們的靈石礦,完全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只要派出一群武帝來以勢壓迫,我們就不得不乖乖將靈石礦交出來。”
“如今這些人悄悄讓另一個不入流小宗門采礦不說,在我們滅了那個宗門后,更是讓人來將我們的帝境武修調走。”
“這種做法,顯然是為了不讓天劍聯盟注意到這里的靈石礦。”
“如此一來,這些舉動也就能夠解釋了。”
在場之人都不是傻子,李玉恒更是曾在錦衣衛干了很多年,什么事沒見過。
雖說大齊的整體修為層次太低,但人與人的算計可與修為無關。
有些人看似修為高,但實則性格淳樸,還不一定有一個普通人心里的算計多。
而此時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也只有這樣的解釋最為合理了。
“這個天劍聯盟內部的人,定然是一個地位不凡的存在,我們需得小心才行,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與圣境強者有關。”天邪老祖恨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