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犬宗長老悲憤望著眾人。
“你,你們詐我!”
“詐你?對付你還用得著詐?”狗兔子頓時不屑冷笑。
“你兔爺爺可不會說假話,真正的地契就在我們手里,我家老大可是玄元太一宗的傳承人,親自答應了最后一任宗主要在中州重建宗門!”
“不然你以為我們千里迢迢為什么要來到這里?”
“老大,把我們的地契拿出來,給這些不長眼的東西看看!”
狗兔子傲然望著眾人,尤其是金犬宗一行人,在他眼中就如那跳梁小丑一般。
如果不是那個金犬宗長老太過囂張,對付這些人都用不著動手,隨便施展一個強一點的法術,就足以令他們全部團滅。
而當他將真正的事實說出來的這一刻,無論是金犬宗的一眾跳梁小丑,還是太一村的村民們,盡皆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望著眾人。
那個所謂的經過認證的地契,居然是真的存在的,而且這個能將妖帝收服的神秘青年,竟是得到了玄元太一宗的完整傳承,并且要在這里重建宗門的人!
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卻比金犬宗的那套說法要合理多了。
而且,郡府的認證是不會隨便給出來的,所有的地契都會與郡府中的備份有印證,防的就是有人作假。
如果有人能拿出郡府承認的地契,那么資格基本是沒什么問題的。
“您,您真的是玄元太一宗的繼承人?”
“我們守山人祖祖輩輩的等待,終于等來了結果?”
傅池身體微顫,死死的盯著江塵,雙眼之中寫滿了激動。
這個村中年紀最大的村長,有著對村子和對這座山最深的感情,同時也深刻的明白,一代代的守山人堅守在這座山脈,到底有多不容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