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狗兔子忍不住站在窗邊,朗聲嘲諷道:“你們這些金狗宗的蠢貨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別出來招搖撞騙了,連認證都沒有的假地契就敢拿出來顯擺。”
“你們也是窮瘋了,為了區區一座山脈,真是什么事都干啊?”
狗兔子的這番話,可謂是赤裸裸的嘲諷了,絲毫沒準備給這些金犬宗的家伙留臉,甚至將其直稱為“金狗宗”。
金犬宗的眾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為首的長老面色鐵青,目光看向酒樓狗兔子所在之處。
發現是一個穿黑袍的少年,頓時喝罵道:“哪里來的小兔崽子,這里豈有你說話的份?”
“你如此辱我金犬宗,找死不成!”
“喲呵,你還敢罵我!”
面對金犬宗長老的喝罵,狗兔子頓時不干了,一把擼起袖子,就想沖出去把這些騙子全部干趴下。
就在這時,傅池開口打斷了即將升起的沖突。
“夠了,你們如果沒有認證,就別在這里撒野。”
“沒有認證過的地契,我們是不會認的,也別想讓我們離開。”
“你們若非要拿著一個沒有認證的地契來逼我們離開,我就只能去郡府好好問一問,你們金犬宗所持地契,到底是不是真的。”
“又或者,讓我為你們帶路,隨你們一起去郡府認證?”
傅池冷笑看著金犬宗長老,通過對方的反應,他此時已經完全確定,對方手里的地契一定是有問題的。
雖然不知到底是如何仿造的,但這件事一旦到了郡府面前,這些家伙就再也藏不住了。
而此時,眼見傅池有將此事鬧大的嫌疑,金犬宗長老的臉色瞬間陰沉了起來。
忽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中殺意顯現。
“好,很好,本來還想讓你們自覺離開,既然你們這些家伙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只能費一番功夫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