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太一山的地契被這金犬宗的找到了?”
“只怕是這樣沒錯了,不然一個原本名不見經傳的不入流小宗,怎么會忽然來到這里扎根下來。”
“唉,我因為住在這附近,才時常來到這里歷練,如果這里不能再進,想要再找個合適的無主之地可就難了。”
“誰說不是呢,五成的資源稅,這收的也太多了,已經足夠搭乘一次傳送陣,去隔壁郡的無主之地歷練了。”
“可惜,要是稅收低一些,我可能還會繼續來這里……”
村落內,看著那些耀武揚威,十分囂張的金犬宗弟子,外來的武修們大都露出無奈的神色低聲私語。
對于他們來說,五成的稅收著實是太高了,誰想辛苦一段時間,歷經危險的歷練后,還要將資源的一半讓給外人呢?
與此同時,太一村內的原住民們,臉色就十分難看了。
畢竟他們要交的稅,可是足足達到了七成之多。
如果說這些外來者只是賺的少的話,他們就基本上和白干沒什么區別了。
“這些該死的騙子!”
江塵一行人旁邊,剛剛上菜的店小二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臉色難看,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道。
“騙子?這金犬宗的弟子,不是說太一山已經是他們的了嗎?難不成是假的?”
江塵看到店小二的神色,見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相信這件事,不由得好奇問道。
“當然是假的,這些騙子從第一次來到這兒的時候,就沒有拿出地契來證明自己。”
“太一山當初可是玄元太一宗的地盤,后來隨著玄元太一宗的遺址莫名消失,地契也跟著一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