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可能從她們來到這里之后,之所以隱藏身形,就是為了不讓龍族看出來。
“哈哈哈哈哈。”
那位女凰圣忽然一陣輕笑。
“你這老家伙猜的還挺準,你說的那個小家伙,的確是我們鳳凰一族的天驕,而且還是我凰鳥一脈的少主。”
“此前之所以前往葬圣山,是因為被天魔所傷,需要火系寶物治療本源傷勢。”
“至于那枚龍珠,已經被我族少主用來療傷,你們若想拿回去的話已經不可能了。”
“而且,禁地中的寶物乃是無主之物,有能者得之,我族少主拖著傷勢僅一人就奪走龍珠,那是我族少主的能力,你們幾脈龍族能力不足未能得到寶物,應該不至于向我們討要吧?”
說著,女凰圣看向了火龍一脈的老祖們,其犀利的目光,看的火龍一脈的老祖們心中無奈。
火龍一脈的大長老見此只能出面,忍氣吞聲的笑道:“凰女說笑了,就如你所說,這是我們火龍一脈沒本事,我們怎么可能討要。”
“不過,不知道凰鳥一脈的少主,可來到了此地?”
女凰圣聞頓時笑道:“這你們可要失望了,我脈少主受傷過重,哪怕已經使用了那枚龍珠,依然需要繼續靜養來修復本源。”
“所以這一次,你們想看到她是不可能了。”
女凰圣說話間,沒有注意到,冰龍一脈的那位少主,在將那些凰女觀察了一陣之后,又觀察起了那些鳳子,最后將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位鳳子身上,越看,臉上越是露出一抹疑惑。
“原來如此,這樣看來,我們是沒有那個榮幸,看看凰女少主的英姿了。”敖朔冰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