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你這個該死的畜生,我要你死!”
敖爆極度狂怒之下就像一個披頭散發的瘋子,他雙手握住自己的戰錘錘柄,不斷的原地轉圈揮舞,像是想要這樣將江塵在穿梭過程中擊落。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江塵始終都保持著小心行事,怎么可能被如此低級的手段擊敗。
一番戲耍過后,敖爆已經逐漸開始變得虛弱起來,就連口中發出的怒吼聲也變得有氣無力。
看到這一幕,擂臺旁的火龍老祖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原來從冰龍一脈的小子說出那番話的時候,就已經為這場戰斗挖好了坑。
當時他就不應該答應下來,否則現在還能強行終止這場比賽,讓敖爆下去,不要再丟人了。
但現在,他并沒有主動結束的權利,否則冰龍一脈那幾個老家伙可不會干看著。
“唉,敖爆,差不多該結束了,你投降吧!”火龍老祖微微嘆了口氣。
“什么?讓我投降?”
火龍老祖的這番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落入敖爆的耳中之后,敖爆瞬間身體一震,氣息都越發萎靡了一些。
下一刻,他勃然大怒,怒吼道:“不可能!我絕不會投降,我可是火龍少主,怎么可能輸給區區一個初階妖皇!”
“如果不是沒有掌握空間法則,我絕不會輸!”
“小子,你難道是老鼠嗎?整場比賽下來,只知道到處蹦q!”
“你要是個男人,敢不敢別用你那破空間法則,也不用武器,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敖爆此時已經不知道江塵的位置在哪,只能像是無能狂怒一般大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