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比起冰龍一脈,火龍一脈的族人對自家少主還是很放心的。
對手不過是區區一個初階妖皇,哪怕前面的比賽中表現不俗,應當也不是自家少主的對手。
待到雙方相遇之后,應該很快就能看到比賽結果。
“小子,你居然還真敢上來,看來你已經做好受死的準備了。”
敖爆一臉狂傲,看向江塵的目光中毫無忌憚,只有濃濃的惡意,就像在思考應該以怎樣的方式羞辱,才能一解他的心頭之恨。
“呵呵,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鑒于你之前所做的那些事,這場比賽,我不會那么輕易放過你。”江塵冷笑說道,話語間與敖爆針鋒相對,絲毫不落下風。
待說完之后,他還看向了臺下的裁判。
“這位火龍前輩,我們這場比賽的規則,是對方并未主動開口投降之前,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比賽,是這樣沒錯吧?”江塵冷笑。
此話一出,眾人豁然發現,這位冰龍少主,居然是試圖用這種話術來堵裁判的嘴。
若裁判說可以阻止,那就在比賽中,必須放任冰龍一脈的長老們插手,而若說不能阻止,就代表若比賽中落下風的是敖爆,他也一樣不能插手。
而第一個條件,火龍老祖自然是不可能確定的,那就是說,江塵主要目的是第二點。
難不成,這位冰龍少主還真對自己很有信心不成?
“小子狂妄!”火龍老祖慍怒道。
“前輩,之前的比賽晚輩都看在眼里,所以還請前輩為我答疑解惑,唯有確定了規則,才能確保比賽不會受人影響不是嗎?”江塵坦然說道,甚至主動釋放龍威,頂住了火龍老祖流露出的威壓。
看到江塵的應對,敖寒極差點拍手叫好,當下立刻陰陽怪氣的譏諷道:“老東西,這可是比賽,你身為裁判要從始至終都公平對待,你若當不好這個裁判,不如讓老夫來暫代如何?”
火龍老祖怎么可能會交出裁判權,當下收回威壓,對江塵冷冷道:“老夫一向公平,規則之前是什么樣,現在就是什么樣,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