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敖冰松的血脈天賦乃同輩最高,以這種速度漲上去,最終很有可能停在九品上,甚至九品極也不是沒有可能。”一位冰龍一脈族人面色凝重。
小輩們則露出了嫉妒之色。
如果他們也能擁有敖冰松一樣的血脈天賦,未必會被這個驕狂的家伙壓一頭。
又過了十余個呼吸之后,當血色能量攀升到九層的十分之八,終于停了下來,并沒有再繼續上升。
“敖冰松,九品上!”
隨著結果公布,在場的冰龍頓時露出了然之色。
果然是九品上!
也有人露出一抹輕松。
還好只是九品上,如果是九品極,就代表敖冰松擁有了沖破更高品級的可能,老祖們對他的評價也會更高一籌。
但現在,卡死了就是九品,別想在血脈關壓過他們太多!
上空,幾位長老看到這個結果,按例向二長老敖寒極道喜。
“二長老,你這孫子可不得了啊,體內竟擁有九品上的血脈天賦,完全碾壓了其他小輩,真令我等汗顏吶。”四長老笑著說道。
面對恭維,敖寒極的老臉笑的像菊花一樣,但還是維持著自己的矜持,評價道:“九品上固然很好,但可惜還是差了一些。”
“想當初,上一任少主敖軒,可是九品極的天賦,足以橫壓一代天驕。”
“后來更是在八脈龍族大比之中表現出眾,力壓其余七脈龍族,為我冰龍一脈長臉。”
“若不是后來出了意外,他才應該是最合適的少主,無人能比。”
“但如今事情已經發生,就只能便宜這些小輩了。”
敖寒極這番話,看似是在謙虛,又緬懷了上一任少主敖軒,但任誰都能聽出他這番話語中的驕傲。
其余幾位長老皆對敖寒極這種又當又立,裝模作樣的表現甚是不滿,但也都知道,按正常發展下去,那少主之位,有很大概率最終被敖冰松奪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