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如今的皇兔圣子是他的兒子。
所謂父憑子貴,父子倆的這層關系,就足以將黑山妖皇的地位提到極高的層次。
“什么?讓我當黑金皇兔一族的族長?”
眾人回來的一個時辰后,在銀月皇兔一族準備的間隙,黑山妖皇瞬間起身,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幾位妖帝。
這幾位都是黑金皇兔一族現存的妖帝,本與他沒有過任何交集,沒想到這第一次見面,就帶來了一個足以令他震驚的消息。
這幾位,居然想讓他來接任黑霸天留下的位置,擔當皇兔一族的族長!
“是的。”
一位妖帝親切笑道:“根據我們的認真思考,都覺得你才是那個最適合擔任族長的人。”
“當初你與黑霸天競爭的時候,你們倆的差距其實也并不大,只是稍稍略遜于他而已。”
“若是放在往屆,沒有黑霸天這種對手的情況下,你才是最有可能接任族長的那個。”
“如今黑霸天做出此等惡事,令黑金皇兔一族損失慘重,我們思來想去,覺得讓你來最合適。”
“當然,這也不僅僅只是我們的意見,如今黑金皇兔一族的族人們,都對此有一樣的見解。”
這位妖帝說話十分好聽,將黑山妖皇吹捧的一陣飄飄然。
不過他也不是真蠢,經歷短暫的激動之后,瞬間就明白了這些老家伙這樣安排的原因。
按理來說,身為黑金皇兔一族的一員,黑山妖皇真當了黑金皇兔一族的族長,自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但他是誰?他可是黑山妖皇!
連狗兔子都是和他一脈相承的存在。
在得知對方是有求于自己之后,豈會那么容易答應?
想明白這點,黑山妖皇忽然身體微微后仰,靠在了椅背上。
整個人也不著急了,十分愜意的說道:“幾位前輩,這件事我剛剛考慮過了,還是覺得不太合適。”
“說到底,自從當年被黑霸天趕出族群之后,我已經很多年和族群沒有過交集了,也早就已經脫節了。”
“再說,當年的那件事,黑金皇兔一族沒有一個族人支持我,我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只能躲在南陵州,還被黑霸天發出死亡威脅。”
“我那孩子,也在南陵州多年生死不知,直到很多年后才與我再次相見。”
“這么多年的辛酸淚,一時間實在無法化解。”
“族長這件事,我看還是另請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