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黑霸地,還有這群背棄族群的蠢貨,怎么一點腦子都沒有?”
“那個狐狡明擺著有問題,哪有邪修給普通妖修送好處的。”
“但凡遇到這種邪修,基本都所圖甚大!”
“最讓人沒想到的是,這些妖帝居然一個個的也都是蠢貨,他們都沒怎么和邪修接觸過嗎?都不知道邪修是什么壞東西?”
“如果不是自囚于此無法出去,我非得把這些蠢貨的腦子都掰開來看看,真不知道這些蠢貨的腦子是怎么想的!”
一位黑金皇兔一族的老前輩憤怒的說了一大段話,看樣子也的確是氣壞了。
身旁的妖帝搖搖頭道:“如今這些蠢貨已經被那邪法蒙蔽了雙眼,看不清的。”
“哪怕真有疑慮,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也不可能再回頭了。”
另一位妖帝眉頭緊皺。
“可是照目前的情況來看,能解決這一切的也只有我們了。”
“雖然隨著那小子接受傳承的進度越來越高,我們受到的誓束縛也越來越小,但到底還沒有結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真正脫困。”
“萬一外面徹底打起來,使得事情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就算有那小子,我皇兔一族也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復元氣了!”
幾位老前輩此刻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既憤怒于那些皇兔的愚蠢,又因為無法出上力而苦惱。
如今他們最缺的就是時間,偏偏對此并沒有什么辦法,狗兔子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結束。
這種情況,可真叫人無奈。
就在幾位妖帝都愁眉不展的時候,一旁的江塵忽然開口道:“既然沒有辦法,那就讓我來吧。”
“雖然無法改變根本性的問題,但如果只是阻攔一陣的話,還是有機會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