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很可能,根本沒有將這些族人當一回事。
“白擎蒼,你不用這樣看著我。”
中年人模樣的白斬風面色淡淡,那一頭銀白色的長發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異常純凈,然而這一刻在所有銀月皇兔眼中,卻比黑金皇兔的毛發還要黑暗。
其周身散發的白光仿佛一個巨大的黑洞,懸浮在半空中,周圍環繞著強大的“勢”,仿佛要將它們全部吞噬一般。
他就像在正常聊天一般淡淡說道:“黑霸天雖然選擇了邪法,但有些事他說的的確不錯,只靠一代代的繁衍,無法讓皇兔一族真正強大。”
“必須要利用一些特殊手段,才能做到這一點。”
“而最簡單也最有效的,就是想辦法提升血脈,讓我們皇兔一族,誕生出一個又一個妖圣。”
“屆時,我皇兔一族坐擁無數妖圣,便是龍族也要暫避鋒芒!”
“這一點,我們幾位妖帝都是一樣的看法!”
在其身邊,其他七位妖帝目光淡然地看著下方的皇兔們,仿佛在看的不是自己的族人,而是一個個會動會說話的材料。
作為天生擁有雙血脈天賦的幸運兒,這些帝境皇兔從出生開始,就在皇兔一族的尊敬中成長。
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對族群同胞的感情很淡漠,一心只想追求大道。
等到自身因為血脈原因在瓶頸卡了一年又一年,眼看著壽元所剩無幾的時候,面對黑霸天的邪法誘惑,幾乎沒有多少猶豫就同意了下來。
在他們眼中,縱使是邪法,等到自己強大起來后,依然能帶領族群強大起來。
哪怕這個邪法,需要無數族人,甚至一代代皇兔失去生命才能完成。
而當這番話一出口,在場的眾多皇兔目光黯淡,徹底放棄了希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