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守在族中的過程中,我們也一直沒放棄尋找那些邪修的線索。”
白云再次冷笑:“可一直以來,這些行動都是在做無用功不是嗎?目前一無所獲的進度不就證明了這件事?”
“我想問問,細數始祖死后的這幾十萬年內,我們皇兔一族什么時候出現過族人被邪修大量狩獵后,這么久都沒有任何線索的事情?”
“我們銀月皇兔一族是沒有高手嗎?還是對方已經強大到任何高手都休想捕捉到他身影的地步?”
“可如果真有這種級別的強者,大可以更肆意一些,甚至直接在我們銀月皇兔一族的族地周邊行動。”
“可按照目前的情報來看,這些邪妖修的行動范圍,都是在距離族地較遠的區域。”
白云的這番話令白擎蒼一頭霧水。
“云兒,你到底想說什么?難道就只是想嘲笑我一番,笑我無能?”
白云搖了搖頭,目光失望的說道:“我只想說,您似乎有些太相信外人了。”
“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您已經老了,太容易被人蒙蔽了,甚至都快沒有了自己的思維能力。”
“又或者,您還將黑金皇兔一族與我們當成了一體的,以為他們與我們都是一條心?”
“可當年的事您難道還沒有看出來?黑霸天那個畜生就是一個小人。”
“他的腦后生反骨,鷹視狼顧,無論再怎么努力表演,都掩蓋不了他的狼子野心。”
“黑霸天主動給我們提建議,讓我們據守族內,尋找邪妖修的線索?”
“讓我猜猜,自從失蹤之事開始出現后,您有多久沒有與邊境那邊聯系過了?”
“黑銀城那邊可還有聯系?”
聽到白云的發問,白擎蒼微微一愣。
“邊境那邊距離太遠,況且近來黑金皇兔一族那邊出了幾個叛徒,往邊境那邊增派了人手,黑霸天便提出建議要代替我們應付駐守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