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皇兔始祖來說,每一個黑金皇兔和銀月皇兔,都是它當年生下的子嗣繁衍的后代,體內流淌的是他的血液。
就像狗兔子,在他眼中也和自己的子嗣沒什么區別,只是性子跳脫古怪了一點而已。
如今皇兔一族因為一群不聽話的后輩來到了風雨飄搖之際,他的心里豈能舒服得了?
如果有機會,他恨不得真像狗兔子說的那樣,親自出手將這些蠢貨全部誅殺,將危機消弭于搖籃之中。
但很快,他便無奈的嘆了口氣。
“狗兔子,我也很想解決你說的這些問題,但事實上,如今的我已經沒辦法再插手外面的事。”
狗兔子聽到這話頓時一愣。
“什么?您無法出手?為啥?”
“您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不但有自己的意識,還有能力,剛剛隨便一跺腳就制造出那么大的動靜,怎么沒辦法出手呢?”
狗兔子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雕像,心中十分不解。
皇兔始祖微微搖頭,臉上帶著遺憾之色。
“你看的這些只是表象,我這個幾十萬年前就已經死亡的人,怎么可能在幾十萬年以后又活過來?”
“我如果真有這樣的能力,也就不存在傳承之事了。”
“事實上,我能維持現在的狀態,完全是依托我們腳下的這條龍脈,在留下自身傳承的同時,勉強留下了一絲虛弱的意識。”
“這一絲意識背靠龍脈,可以茍延殘喘很多很多年,但在有人觸動傳承之前,我都只能留在這里,忍受著沒有盡頭的黑暗與寂靜。”
“一直到你來到這里之后,我才終于看到了這幾十萬年來,第一個活物。”
“而這也同時宣告了我的生命徹底走到了盡頭。”
“等你接受了我留下的傳承之后,我的這一絲殘魂就會徹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