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一夜時間過去,你們還是要執迷不悟的話,明日就將你們全部抓起來,為我兄弟二人的大業添磚加瓦!”
“哈哈哈哈哈哈!”
江塵十分囂張的說罷,隨后一揮手,直接帶著身邊的皇兔們離開了這里。
那些背叛的皇兔,回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兩位長老和剩下的皇兔,心中只覺得慶幸。
說到底,無論黑霸天還是其他兔子掌權,皇兔一族還不一樣是皇兔一族?只是換了掌權者而已。
相比之下,若是與這些銀月皇兔一起,毫無價值的死在這兒,這才是極大的不該。
待一群黑兔子全部離開后,白懷刃這才惱怒的看向白渡川,不解的問道:“大長老,剛剛為什么要攔著我?”
“如今我們已經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難道你還覺得,族地那邊能察覺到我們這邊的情況,并派人來支援?”
“為今之計,唯有拼上性命,和這些畜生拼命。”
“盡可能多殺一批他們之中的骨干,才能幫助族群緩解壓力!”
因為惱怒,白懷刃的語氣有些沖。
其他銀月皇兔的臉上也帶著幾分疑惑。
他們也和白懷刃一樣做好了拼命的準備,只是因為兩位長老不發話,這才不好爆發。
不然的話,剛剛突然出手,怎么說也能殺幾頭黑金皇兔以及那些叛徒泄憤!
面對這些疑惑的目光,白渡川深深看著黑金皇兔們離開的方向,片刻之后緩緩道:“我知你們都忍不住了,說實話,老夫也是。”
“但如今還沒到拼命的時候,你們先別急!”
“如今這座城主府中,不但有無數敵人值守,城主府內的多層大陣也被他們牢牢把控,我們貿然出手,只會迅速團滅,對這些敵人造成不了什么威脅!”
聽著白渡川的這番話,周圍的銀月皇兔戰意盡失,都升起了一絲無力感。
是啊,他們的人數雖然還算多,但經歷了多次背叛之后,說到底也就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