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黑光散去,黑大山站在白錦面前,得意洋洋的笑道:“老家伙,別激動啊,我們可都在這兒呢。”
“現在這白錦投靠了我們,理論上來說就是我們的人了,你可不能再動了。”
“況且你這人也是不講理。”
“人家只是不想死而已,你怎么就非要帶著人家送死呢?”
“包括其他人在內,他們都不想死,想要留下一條小命,你們兩個老古董卻看不懂。”
“你說除了白白送了性命以外,還有什么用呢?”
“我把話撂在這,這里還有哪只兔子想要投靠我們,現在就可以放心大膽的說出來,我保你們安然無恙!”
黑大山以及在場的其他黑金皇兔,眼中都充滿了戲謔,看著這些銀月皇兔的背叛表演,就好像在看樂子一般。
一些良心未泯的銀月皇兔,則低下了頭,不忍直視現在的場面。
“你,你……畜生啊!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畜生!”
白懷刃指著黑大山,簡直氣得快要吐血。
悲憤之下,它抽出長劍就想要向這些黑金皇兔報仇。
然而還未出手,就被白渡川按住了手臂。
白渡川面色沉重的搖了搖頭。
“大長老,為何攔我!”白懷刃急怒喝道。
“別動,別動……”
面對白懷刃的質問,白渡川卻并未正面回答,只是讓他別沖動。
到底是多年的老友,白懷刃憋了半天,還是將這股氣給咽了下去。
隨后便見白渡川轉過身,冷冷的看著一眾跟隨他們的銀月皇兔。
“經過白錦的這件事,老夫已經知道,你們這些兔子中,還有一些是不想再堅持下去的。”
“誰還想要像白錦一樣離開,趁現在抓緊時間離開吧。”
“從今往后,所有離開的兔子,與我們,與銀月皇兔一族,都再無瓜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