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邪老祖被這名劍修的一番話氣的吹胡子瞪眼,如果不是被大陣束縛,現在就想上前指著這人的鼻子罵。
劍修聞冷冷看了天邪老祖一眼,再次對江塵說道:“這位兄臺,你應該不會幫一個邪修吧?”
“呵呵,邪修?行事準則?”
江塵忽然忍不住笑了。
還真像天邪老祖說的那樣,這就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
倘若真的只是因為天邪老祖是邪修才追殺,他倒是能高看這些家伙一眼。
只可惜這些家伙出手的理由根本不是這個。
表面上說什么邪修,背地里只不過是盯上了人家的寶物而已。
這種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簡直比邪修還可惡。
“我管你們有什么行事準則!”江塵冷冷說道。
“我只知道,在我來到這里以后,只看到你們正在對我的友人狠下殺手。”
“對此,你們可有解釋?”
友人?
聽到這話,這群劍修的臉色徹底變了。
剛剛江塵忽然出手,他們忌于對方的實力,只能在心里希望對方并不認識這二人。
從理論上來說,這二人之中有一個乃是邪修,還是一名邪皇。
但凡是正道修士,都不該與此人相熟,甚至為其出手相助。
然而事實證明,他們還是想差了。
眼前這幾人,還真與這個邪修認識,而且還是朋友。
這下,雙方的矛盾便瞬間達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滴答!
一滴汗水從臉側劃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