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州和風州則是兩個極端,晉州飛舟大而精美,風州飛舟則十分簡陋,但上面銘刻的陣紋,則都是完整的七品陣紋,少部分小勢力是六品陣紋。
商州和云州,則一個質樸,一個華麗,風格都十分明顯。
即便是來自各州的散修,其飛舟造型,也大都逃不出這幾個框架,讓人一看便知其來歷。
就在這時,江塵忽然在飛舟群中,看到了幾種特殊的飛舟。
第一種數量比商州和云州還少,且十分簡陋,讓他有種夢回南陵州的錯覺。
但與南陵州的飛舟相比,這些飛舟上面大都銘刻著一排排令人看不懂的文字。
文字上撒著一層薄薄的金粉,令整艘飛舟看上去頗顯古怪。
至于第二種飛舟,則要強得多,從其規模與品級來看,粗略估計,能與晉州和風州相提并論,甚至隱隱要更強一些。
這些飛舟同樣銘刻著一排排文字,但不同的是,文字中并非第一種那樣撒著金粉,而是真的以真金鑲嵌。
飛舟表面,還有一層金色的能量罩保護,能量罩上,同樣有金色文字密布其中。
江塵仔細觀察這些飛舟,幾個呼吸之后,耳中隱隱傳來一道道陰陽頓挫的念誦聲。
至于那些文字,則越看越覺得眼熟。
江塵回溯自身記憶,驚訝的發現,這些文字,竟與自己前世偶然看過幾眼的梵文十分相似。
“孟前輩,那兩隊又是哪里的飛舟?”江塵疑惑問道。
孟嵐川順著江塵的視線看去,看到那兩支飛舟隊伍,臉上浮現出不屑之色,還隱隱帶著一股莫名的敵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