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恒聽罷,心中的擔憂頓時減弱了不少,頓時笑道:“這倒也是,我也不是怕,只是擔心那葬圣山內的危險,是現在的我們無法承受的。”
“不過看那位孟城主的樣子,對我們的危險似乎也并不是太擔心。”
“或許葬圣山內,也并非每個地方都很危險。”
天邪老祖點點頭道:“的確如此,不過具體如何,一個月后自見分曉。”
“現在,我們先去看看那位孟城主怎么指點江塵吧。”
“說來也是怪,那位孟城主剛剛講的東西,都很是高深,有些就連我都聽不懂,那小子居然說他講的淺顯易懂,將那個孟城主哄得一愣一愣的。”
“你聽懂了嗎?”
“完全沒懂。”李玉恒搖了搖頭。
“所以,不是那個孟城主真的講得好,而是這小子悟性太過恐怖,哪怕是超越本層次的知識,也能理解并領悟啊……”天邪老祖嘖嘖說道。
演武場。
江塵被孟嵐川帶到這里之后,便拔出破天劍,開始施展目前掌握的兩種劍式。
其中,破禁式乃是最初的第一門劍法,其獨特的劍招,以及對破之法則的運用,使其對斬破禁制有奇效。
不過對于破器卻完全沒有效果了。
即便江塵將破之法則領悟到現在的層次,也無法靠破禁式斬破敵人的武器。
而破器式也同樣如此,能斬破武器,卻無法斬破禁制。
兩道劍招雖然同樣都是看似很簡單的一劍,對于破之法則的運用卻大相徑庭。
“你的這門劍法,在武道大賽時,我就已經見過。”
“當時見你輕易斬破那頭猿妖的開山棍,我就知道你這劍法綁定的法則定然不凡,沒想到竟是一道上位法則。”
“劍法其中的玄妙,也是遠遠超越了大多數天階武技。”
孟嵐川一邊用一把長劍,輕松抵擋江塵施展的破禁式與破器式,感受著其劍法中蘊含的法則,臉上帶著濃濃的驚嘆。
雖然江塵并未對他的長劍造成破壞,但以他的境界,一眼就能看出這道劍法的精妙。
也因此,更加不會懷疑江塵的身份背景。
也只有頂級勢力,才能拿的出這種頂級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