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時憤怒上頭，才與蛟晃有了短暫的沖突。

而現在，當腦海中的一番天人交戰結束，對林雨薇姐妹的個人情感，被為整個家族考慮的冷靜思維壓制后，他的心里已然做出艱難的決定。

“雨薇……幻瑤……”

沉寂的氣氛當中，林昊蒼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

這個當了近千年的家主，有過無數經歷，早已經被現實磨礪的心硬如鐵的老人，此時面對自己的兩個親孫女，竟然就連說話時，都偏過頭不敢與她們對視。

“冰龍少主忽然看中你們之事，實在是沒有辦法。”

“是爺爺這些年來忽略了它的威脅，對你們在外拋頭露面的行為沒有想到那么多。”

“如今遇到這等禍事，皆是爺爺考慮不周。”

“同樣的，也是我林家太過弱小，這么多年的發展，不但家族勢力遠沒有達到混沌城頂尖的層次，就連族中強者，也至今連一個武帝都沒有。”

“爺爺對不起你們！”

“如今禍事臨頭，你們……還是考慮一下吧……”

“爹！”

林文山突然怒吼。

他死死盯著林昊蒼的背影，眼中除了憤怒之外，更多的是難以置信，以及深深地絕望。

他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能親口說出如此殘忍的話。

對于他的兩個女兒，竟也是完全放棄，不再想任何辦法。

雖然理智告訴他，就算林昊蒼真的帶著林家對抗冰龍少主，也只會走向滅亡。

但真正面對這個結果，他卻絲毫無法接受。

“該死的畜生！”

“明明是妖族，卻在我們人族的地盤肆無忌憚！”

“如今更是以勢壓人，強逼我們交人！”

“老子殺了你這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