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劍劃過,江塵神情一愣。
看著這一幕的觀眾們則是愕然。
因為那一劍并未斬到實物。
或者說,并未對龍炎造成任何影響,就像斬到了某個虛幻之物,直接從中劃了過去。
然而當江塵以肉身嘗試突破時,卻瞬間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冰寒能量灌入體內,令他無力從中掙脫。
其中法則之力的束縛是最大的。
隨后,江塵又是斬出幾劍,皆對此無能為力。
至于專門破除法術的破法式,也因為法則掌控度過低,只在擊中的同時起到了一丁點兒作用,但也不能幫助他掙脫此領域。
眼見江塵對自己的領域并無破解之法,敖冰松頓時心中暢快,得意笑道:“哈哈哈哈,不用再試了,沒用的!”
“這一招乃是我以龍炎配合二品異冰施展出的最強法術,除非你肉身強悍到可以強行突破,或是有絕對的實力破掉此術,否則只能硬抗。”
“但就連火龍一脈的天驕都扛不住我這一招,你又憑什么可以?”
“不如早些投降,這樣還能少受一些折磨,也不會輸的太難看!”
“如若不然,龍炎封禁,寒邪入體,后續治療起來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敖冰松所施展的這一招,可以說是它最為強大的一道底牌,也是它決勝最大的希望。
使用這一招,足足消耗了它七成靈氣,體內龍炎也是盡數釋放。
如果這都不能戰勝這個人類的話,那放眼整個滄玄大陸,也就只有皇境強者才能將其擊敗了。
“只能投降?”
聽著敖冰松發出的聒噪聲,江塵皺眉看著腳下迅速收縮的龍炎。
這一會兒的功夫,此時鳥籠已經收縮近半,自身承受的森然寒氣也是越發濃郁。
敖冰松所說的寒邪,也已經開始初步透過金鱗,侵襲自己全身血肉。
賽場外,無數觀眾面帶擔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原本江塵實力突然大增之后,他們都以為他有了獲勝的希望。
誰知一轉眼,居然再次陷入劣勢,而且還是完全無法破解的劣勢。
這場比賽,究竟會走向何處?
就在眾人都以為,江塵對此已經無能為力的時候,忽然,他猛地轉身看向敖冰松。
看著其渾身熊熊燃燒的龍炎,以及腳下連接整個領域的部分,江塵眼睛微瞇。
“這道領域以你為核心,所需消耗,也是你來維持的。”
“該不會,現階段你自己也出不去吧?”
“又或者說,必須要站在里面,才能維持領域正常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