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時他身上還戴著孟嵐川給的玉牌,玉牌中刻制的七品陣法,足以在帝境強者面前隱藏他的自身變化。
現在看來,目前還并未有人看出問題。
敖冰松聽到這番話后,頓時抿去眼中升起的忌憚,冷哼道:“哼!不知用了什么秘法短時間內提升了力量罷了,也敢妄想戰勝我?”
“無法持久的秘法,就不必拿出來丟人現眼了,就憑這個可改變不了你的結局!”
因為不知道江塵具體使用了什么手段,敖冰松便自然的將這突然的變化當成了某種秘法。
而此類秘法最大的問題就是持續時間通常都不長。
只要那段時間過去,所有的提升都會消失,甚至自身會變得十分虛弱。
如此一來,江塵在它眼中,就像在做最后的掙扎,毫無意義。
不過話雖如此,它對江塵的轉變多少還是有些忌憚的。
為了避免翻車,它轉變了自己的拳風,不再像剛才那樣大開大合,而是變得小心起來,也更注重身法的運用,以便于有突發狀況時能及時閃避。
江塵則完全發揮出了狂龍拳的優勢,密集而狂暴的拳法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拳都將他現有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
敖冰松則繼續以冰裂戰龍拳與江塵交戰。
只不過相比之前,現在江塵已經完全擺脫劣勢,看起來與敖冰松勢均力敵,不再受其壓制,也不會再被那龍炎的寒冰侵襲身體。
看到這突然間的轉變,在場無數觀眾,以及那基本斷定江塵敗北結局的強者,臉上都露出愕然之色。
“這是什么情況?江塵為何又突然重新拉回了優勢?”_c